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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黃二十四、五歲同居 ★世界末日福利嘿嘿嘿有 黃瀨涼太躺在沙發上看手機,突然跳起來,神色驚慌地滿屋子找東西。 青峰大輝被他翻箱倒櫃的聲音弄得有點煩躁,小麻衣的寫真集都看不下去了。 「你幹嘛,就不能安靜會兒?」 夜深人靜是放任思緒意淫的好時機。 舊紙箱被打開了,地上堆了一些不必要的過時雜物:雜誌、報紙、塑膠桶、捕蟬的網子、小水族箱、釣竿、寫真集。 黃瀨埋頭猛翻,頭也不回地說:「小青峰你把籃球放哪去了?」 「籃球?幹嘛,早都沒氣了。」 「打氣筒呢?」 「誰知道。」 敷衍了事的回答說完以後,找不到籃球的黃瀨緊張兮兮地回到沙發前,語重心長地和青峰說:「你看現在幾點。」 在那雙閃著琥珀色微光的雙眼催促下,青峰抬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鐘。 「十一點七分。」他說,然後又補充:「快五十秒了。」 黃瀨點點頭,抓住他的手要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快找籃球,你知道今天幾號?」 青峰哪裡會去記日子,反正人活得好好過一天是一天,等死的人才會去算日子。 可是黃瀨大有你不說我不罷休的氣勢,他只好又去看桌曆,「二十一號。」 說完,黃瀨雙手搭上他的肩,一臉從未有過的嚴肅,「小青峰你知道,今天結束以後,就是世界末日了。」 「……」青峰沉默。 「還有不到一小時,」黃瀨說得太認真,以至於一時之間青峰真的以為再過不到一小時他們就要去死。他又說:「快,我們抓緊時間one on one,你趕快來幫忙找球啦。」 誰知道籃球放哪了,我在球隊裡有一籃框的球可以用。青峰煩躁地想。球投出去了還有後補會幫他撿球,送到面前的籃球任他隨便投,比賽大家都把球傳給他,哪來的閒時間找球? 浪費生命。 可是黃瀨急的不得了,他發誓趕飛機都沒這麼急過,他一邊想著要去找那顆一年前就沒碰過的球,一邊看時鐘,然後開始脫衣服去找運動衫,脫下來的襯衫和長褲就扔在地上,有點滑稽地穿著一條內褲滿屋子跑。 房間裡的衣櫃被打開來了,總之先穿好衣服,黃瀨想。他在一排衣架子間翻到十多年前的帝光球衣,還好好地掛在上頭,可是已經很久都沒有時間拿出來看了,十多年又長高不少,不知道還穿不穿得下。 但緊接著他就在後面發現海常的球衣,比起帝光那件大了些,不用比都知道應該還穿得下。 很糟糕的抉擇,他覺得應該要穿帝光球衣,起碼死之前要找回本心,比如說當年為什麼一頭熱地迷上籃球。帝光是他的起點,所以最後這點時間裡,應該要好好回顧最初。 不過模特的職業病告訴他,穿著不合身的球衣跑出去好像有點丟臉,死了之後不管下地獄還是上天堂,穿這個樣子還脫不掉肯定要後悔,怎麼辦? 外面青峰看他沒了聲,跑進來探看究竟,黃瀨一把拿下兩個衣架伸到他面前,「你說我穿哪件去?」 這個問題以前在逛街的時候沒少聽過,不外乎就是「你說我穿哪件好看」、「你說我買哪件好」。 「你真的要去打籃球?也不看看現在幾點,發什麼神經。」青峰乾脆搶過衣架扔到一邊,「這種天氣穿球衣去吹風會感冒的!」 黃瀨要跑去把衣架撿回來,莫名其妙怒了,「都和你說了要世界末日,不趕快抓緊時間one on one怎麼行!」 「那什麼,會突然天崩地裂?海水倒灌?還是……有隕石砸下來?」青峰頭痛地揉太陽穴。隕石砸下來,以前黑子好像說過。 「不知道啊,就是不知道才可怕不是嗎?」黃瀨搖頭,然後說:「說不定是突然之間大家都蒸發了,去到一個地方,沒有認識的人。要不乾脆就是在一片虛無之中什麼都沒有,那會發瘋吧。」 青峰看著他苦笑的側臉,忍不住走過去抓住他的手往床上帶,「那就先抓緊時間做愛。」 黃瀨一臉震驚,回過神來人已經被壓到床上,身無蔽體衣物,恰好連脫的麻煩都省去了。他掙扎著要爬起來,青峰手鑽進內褲裡搓揉他的分身。 「等等,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吧?」 「你說要世界末日的。」 「你不想打球嗎?」 「不想。」 黃瀨著急地抓他的手,青峰低下頭去吻他的乳頭,黃瀨快要哭了,「小青峰你停下……拜託,我真的想打球,要是過了十二點就永遠打不到球你說該怎麼辦?」 青峰沒理他,手上的動作很勤奮,要是過了十二點就永遠做不到該怎麼辦?當然他沒有說出來,只是有一種可能,要是死了以後因為對著小麻衣寫真集意淫太多被懲罰,永遠見不到黃瀨的話,那可就虧大了。 他努力套弄半天,黃瀨一點硬起來的跡象都沒有,青峰皺眉,「你怎麼一點性慾都沒有?」 「這麼急哪裡硬得起來?」別說硬了,一點情調都沒有。黃瀨好氣又好笑地瞪他,「我現在想打球的慾望勝過做愛。」 「打完球你就硬得起來?」 「大概。」 黃瀨自己都不太敢肯定,要說為什麼那一定是和青峰打球太快樂了,即便贏不了也會一直央求著他再來,那樣的話時間很快就過去,要是在十二點前兩分鐘分出勝負,兩分鐘時間硬得起來嗎?他沒去多想。 要真是那麼慘的話,青峰硬得起來也行,讓他做最後一次,反正要去死了,痛不痛無所謂。 黃瀨推開他去找運動服,「我不穿球衣行了吧?你快找球,打完我們就做愛。」 青峰看了一下時鐘,才剛過去十分鐘,還很充裕,跑去附近的球場只要不到五分鐘。他說:「五十分之前分出勝負。」 「這麼快?」 「對,很快。你贏不了我。」 黃瀨哭喪著臉找球,一下子聽到這話都有點絕望。 「都要世界末日了我還贏不了,不行,你等我贏。這次一定會贏的。」 這次贏了的話前面輸過的五千七百六十八次都可以不算數了,帶著勝利去死,好像也沒那麼遺憾。 到時候不管天堂地獄相見,也還有最後一次的得意可以拿出來說說嘴。萬一,萬一真的去到一個什麼人都沒有的地方,也有勇氣可以獨自走下去。連青峰大輝都贏得了,死也沒什麼好怕。 沒什麼好怕。 青峰幫著他找到了球,原來滾到床底下去了,好在還有氣,試拍了兩下沒什麼問題,用來充數夠了。 兩個人穿好鞋不要命地跑,路上什麼人都沒有,只有孤伶伶的街燈,附近街頭籃球場連燈都沒開。 「有點暗。」黃瀨說。 青峰投了一球,進了,「看得見籃框就行。五球決勝負。」 黃瀨點著頭答應,沒有再多一句廢話,球賽開始。 很快不對勁的情勢就慢慢體現,青峰連進了兩球,黃瀨都差一點就能攔截,至於是為什麼,他發現這麼暗根本看不到青峰,自己又一頭金髮,太招搖了,難怪球老是拿不久。 他搶了半天,氣喘吁吁地說:「停,stop……這裡真的沒燈嗎?」 青峰拍著球走到場邊去看,找不到開關,「大概是附近管制的吧?」 「算了繼續吧。」黃瀨只好自認倒楣。 球賽又繼續,這次黃瀨聰明得多,專注地看球不去管青峰在哪裡,什麼花招最好都別耍,穩砸穩打最要緊。這個方法很有效,他也進了一球,什麼perfectcopy都不管了,要死了哪裡還管這麼多? 兩個人熱出一身汗,局面僵持不下,青峰覺得黃瀨真的有必死的覺悟,卯起勁來專注力高得嚇人,要是鬆懈了說不定這次就會輸。 打I.H都沒這麼緊張,難道真的要世界末日? 他抬頭看了一下天空,黑摸摸的,沒什麼雲,大概天氣還行,稍早下過一點雨。 「青峰大輝你發呆嗎!」黃瀨突然大喊,把他手上的球拍走了。這麼近的距離他才算是看清青峰臉上愕然的表情。 糟!青峰懊惱地砸嘴,一時不察被偷襲了,不過他好歹是現役球員,輸給一個幾年沒碰籃球的人太說不過去,稍微認真一點球又回到手上,這次真的要結束了。 黃瀨跑過來起跳,青峰上半身幾乎是平躺著把球投出去,就差那麼一點要碰到他的指尖,球撞到籃板在框邊滾了一圈,還是進了球。 青峰把手機掏出來看時間,四十八分,差兩分五十。 「我贏了。」 黃瀨胸膛急遽起伏,脫了力沒有去追那顆滾到場外的球。 反正十二點之後,有沒有球都不是那麼重要。 他又輸了。 青峰走過去抓住他的手,身體是熱的指尖是冷的,今晚月光也昏沉沉,黃瀨臉上失落的表情好像足使一切都陷入死寂與滅絕。比世界末日還悽慘。 「現在趕回去來不及了……」青峰抱住他,兩個人這麼多年還是只差三公分,稍微低一下頭嘴唇就貼到了他臉頰上,他吻掉黃瀨的汗珠,鹹鹹的,吻了一會兒突然說:「喂,最後一次了,輸了球你也別哭啊。」 黃瀨抬手抹眼睛,乾的。是額頭上的汗水。「沒有,我沒哭,只是有點不敢相信。」 青峰聽著他說話,然後吻繼續落在他的眼皮、鼻尖。 「死也要贏,」他緩緩地說,停頓了一會兒又繼續,聲音過於低沉帶著輕微的顫抖,「沒有死的時候說死也要贏,真的要去死了也說要贏……好像都贏不了。小青峰你說,這難道是命中注定?」 青峰仔細想了想,贊同未免太殘忍,他努力多久自己都知道。可是後來沒有再接觸籃球,這幾年的空窗期說沒有退步是騙人的,一個人停留在原地,一個人繼續向前走,差距就拉開了。 剛才那個水準已經是抱著等會兒就要去死的決心才做到的吧。 「你打得太急躁。」他委婉地找解釋。 黃瀨不說話了,他沉默著即便還能看出一點臉部表情,更深入的卻讀不了太多。青峰的手沿著衣擺摸到他的小腹,在腰間逗留了一會兒,黃瀨站了一陣子回過神來,主動坐到地上。 「你幹嘛?」 金色的腦袋左右搖晃了一下,「應該,不會有人來吧。」 意圖明顯。 青峰蹲下去,「都這個時間了誰會來啊。」 要不是黃瀨死纏著他要出來打球,再過一百年都不可能大半夜跑到一個沒燈的街頭籃球場,簡直瞎子摸象。他在球隊裡的待遇不錯,籃球館明亮乾淨,有那麼好的球場也沒必要跑來街頭籃球。 黃瀨慢慢躺下來,地板太硬,根本一點都不舒服,「幾點了,趕快抓緊時間吧。」 他說完又開口:「說好陪你做最後一次。」 青峰小心地壓到黃瀨身上,晚上風大天冷,脫衣服會著涼,他解開對方的褲頭,先交換一個深吻,黃瀨的氣息尚未恢復正常,被吻得發暈,試了幾次才拉到青峰褲子的拉鍊,然後把已經半硬的性器握在手裡撫弄,不一會兒就充血燙得嚇人。 「別弄了,進來吧。」感覺到青峰不遺餘力地要撩起自己的性慾,黃瀨不耐煩地催促。好在是這麼暗的地方,待會兒就算疼得齜牙咧嘴也看不清楚,姑且還算是能留下一點美好的形象。 青峰摸著他的後穴,食指才進去一節就乾得沒辦法前進,他轉頭張望看附近還有沒有營業的便利商店,「我去買套子。」說著他就開始穿褲子。 黃瀨連忙拉住他,「結帳太花時間。沒關係,小青峰的話……」 痛也可以忍耐,他說。 「嘖,你真麻煩。」青峰沒好氣地拉開他的手,自己動手解褲頭,「都要世界末日了,還那麼囉嗦。」 他壓住黃瀨,身體靠近他,大手一併握住了兩個人的性器套弄著,黃瀨的身體慾火淺淺地燒,始終半熱不熟,青峰理性歸納到他太緊張。平時就不容易衝動的人,要在不到十分鐘內做完的確有點強人所難,乾柴烈火也就罷,偏偏是萬丈高樓平地起,蓋得了嗎? 青峰牙一咬,自己先射了一次,黃瀨聽著他悶哼一聲,閉上的眼又睜開。 「你……」他指著青峰軟下去一半的東西,錯愕地瞪眼:「早洩?」 「誰早洩了!總比你硬不起來好吧?」青峰火大地說。 「這麼克難的地方,我很重氣氛的好嗎。」 「那,你就當關了燈吧。」 「地太硬。」 「在廚房做也一樣。」 「半夜關了燈在廚房做?」 「你要這樣想也行。」青峰沾著射出一點的精液伸到黃瀨身體裡給他擴張,有了潤滑之後順利不少,他聽見黃瀨輕哼,似乎這才肯閉上嘴專心準備呻吟。伸到第三根手指的時候,青峰感覺到他在摸自己外套口袋。 黃瀨打開手機看,還剩下四分鐘,可是自己正好來感覺了。「小青峰怎麼辦……」他帶著點哭腔說,要做的時候沒感覺,來感覺了時間又快到。 到底是衰到什麼樣的境界,球都輸了做愛也那麼不順利? 幾年前要是沒放棄籃球,今天說不定能贏。 要不是總以為自己厲害到只有青峰贏不了,要不是總以為憑著天才隨時可以將丟掉的東西撿起來拍一拍若無其事地繼續,怎麼會用沒完沒了的忙碌當作藉口。 這種感覺差勁透了,黃瀨恨恨地想,要是明天有幸活著他就撿起球來,花十年也要重新追上青峰大輝,總比現在要死了還一事無成好吧。 「不怎麼辦,你別分神就好。我進去了。」青峰在他神遊的時候扶著又硬起來的性器往他身體裡推,猛地一下子推到底。 擦過體內那一點的時候,黃瀨顫抖著,緊緊勾住青峰頸子,費勁地抬高腰迎合他的衝撞,一時之間周圍只剩下他們難以壓抑的呻吟。黃瀨從沒想過街頭籃球場的地板這麼硬,穿著衣服背都磨擦得生疼,幾次想喊暫停腦子裡總有個聲音催促他快沒時間了,快沒時間了。 好在青峰頂著他的敏感點還能得到不少快感,否則真只有一個疼字。 青峰專心一志地要讓他高潮,黃瀨招架不住,腰有些軟。大概是因為在戶外,緊張感持續盤旋在心頭,明明附近都沒有人也沒有車,還是不敢放聲大叫。不過叫不叫倒不是問題,他只是忽然竄過一個念頭,最後的時間都花在這裡,想說的話卻沒有說完,是不是太可惜了? 至於他想要說什麼,恐怕來來去去也只有那兩個字。 青峰忽然停下,抱住黃瀨的腰調整了位置,讓他坐在自己身上。 「啊!」黃瀨驚呼,青峰的凶器一下子埋得更深了,插得他幾乎把手機摔出去,他瞄到上面的時間,「剩一分半了還想著換姿勢,小青峰你啊……」哭笑不得地說。 青峰張開手臂環住他的身體,抱得很緊,把額頭貼在他胸前,聲音悶悶地傳來:「輸了就算了吧,剛才我真心想擊潰你。」 話題跳躍性過大,黃瀨一愣,「……怎麼突然說這個了?」 「快點贏球就能快點和你做愛。」青峰老實地說。 可惜世界末日能讓一個人忽然有了動力,硬生生跨越七年光陰憑著一股決心緊咬在後,所以贏得太晚。 要是沒有大意輕敵可以再提早個兩、三分鐘。 「什麼啊,你這是哪裡來的H星人!」黃瀨忍無可忍地吐槽。 青峰說:「你不是說要世界末日?」 「嗯,好像是這樣吧。」 「誰知道會天崩地裂還是海水倒灌,或者是……有隕石砸下來。」 「人間蒸發那也有可能。」黃瀨想了想補充著,「什麼東西都還在,只有人不在了。」 「要是突然這樣,然後就散了,再也找不到……」 像無定式射籃一樣無從防範,球場上青峰看過多少面露絕望的對手?要是兩個人分散了,也是報應。他擊垮過太多人,也曾經為了籃球把黃瀨也遠遠甩在身後。 黃瀨沉默著回給他一個擁抱,手指輕輕撥弄著青峰額前削得俐落的短髮,然後落下一個吻。 「在你身體裡,就哪裡都不會丟失了吧。」青峰摸到黃瀨的手,長著粗繭的指尖滑進他的手裡扣住,姆指一下又一下地摩娑著他的手背。 黃瀨悶笑著,推了推他的腦袋,笑聲從兩人緊貼的肌膚直接傳到青峰腦內。黃瀨開始擺動腰,把手上的手機關了放到一邊,「嗯……你這樣我怎麼動,快抬頭。還是說……小青峰在害羞?好可愛啊……」 激將法總是屢試不爽,青峰橫眉怒目地抬頭,手又探進黃瀨的衣服裡揉捏他的乳頭,「黃瀨涼太,你真打算被操到下地獄都直不起腰?」 「我沒有要下地獄啊,你別詛咒我。」 「長那麼漂亮還招惹我,夠下地獄了吧。」 「彼此彼此,小青峰也是共犯嘛。」黃瀨按著他的肩膀把他壓下去,兩個人上半身都穿得很整齊,恐怕從遠處來看或許相當愚蠢,可誰管得了這些。 他開始夾著臀部加快擺動,閉上眼睛隱忍著快感面部潮紅的姿態很是誘人,途中幾次睜開眼睛,藉著微弱的月色青峰看到他眼底勝利的笑意。 高潮的時候黃瀨低頭揪住青峰的頭髮,對著仰起的嘴唇一遍又一遍親吻,滾燙精液噴灑在敏感的腸壁上,黃瀨抖了抖,也跟著射了出來。 「幾點了?」他啞著嗓子問。 青峰打開手機,白色的光源終於將他的臉部照亮,深遂的瞳孔裡似乎有氤氳的水氣,濕漉漉的。 「十二分了。」青峰說著,又重複了一次,「零點十二分。」 黃瀨從他身上爬起來,弄得一身狼狽,最後射出來的精液都沾到衣服上了,所幸這麼晚沒有人會看到。他穿好褲子,腳步不穩地走到場外撿起球,然後又走回去朝坐在地上的青峰伸出手,「沒事,我們都還活著,太好了。」 四周一切都好,街燈昏暗,籃球架也還在,什麼都沒少,當然也沒有什麼多出來的東西。 沒有天崩地裂,沒有海水倒灌,沒有隕石砸下來。 萬籟俱寂,這個世界在沉睡,等到早上天就會亮,周而復始,一個世紀的結束,另一個世紀的開始。 「你發完瘋了?」青峰仰頭看著對方低垂下來的臉,黃瀨的頭髮在剛才做的時候弄亂了,都快要蓋住眼睛。 他冷靜地笑著對青峰說:「抱歉,什麼都沒發生哦,讓小青峰白期待一場了。」看上去是一場臨時起意的犯罪。 他們並肩走回家,腳踏在地面上的感覺並沒有劫後重生的不實感,也可以說從原先開始這就是出自於一場你情我願的劇碼,兩個人都很投入。 青峰看著滿屋子亂七八糟像遭過小偷的客廳,他把捕蟬的網子撿起來,接著是釣竿、塑膠桶、小水族箱、籃球雜誌時裝雜誌、寫真集。黃瀨脫下來的衣服和褲子散了沿路,他沒有去撿。 衣服的主人在客廳裡拍那顆籃球,邊拍邊喃喃自語:「不是世界末日我也許不會再撿起球來,剛才突然有一個聲音在說現在不做以後就來不及了。也許吧,我只是需要一個理由……花十年重新練球不知道來不來得及。抱歉咯小青峰,你剛才看小麻衣看到一半被我打斷……」最後兩句話說得格外大聲,但很可惜沒有說完。 「傻瓜,那種事怎麼樣都無所謂了吧,只要活著不管籃球還是其他什麼的,花一輩子我都會陪著你做。」 青峰一口氣把手裡那些歲月塞回箱子裡蓋上。 牽手,做愛,擁抱。他也需要一個暫時相信世界末日的理由,好告訴自己在乎黃瀨涼太遠勝於其他。 眷戀帶著曾經逝去的憧憬循環重生,並且生生不息。 青峰轉過身面向黃瀨,將他抱在自己懷裡。籃球滾開了,誰也沒有去撿起來。 有什麼聲音隱隱約約走遠了又近了,很熟悉很陌生,睽違七年。然後又有另外一個聲音和它們重疊,這次是從耳邊傳來。 「所以啊,下次再有世界末日來,先好好抓緊我的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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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算是末日play吗?一辈子也没几次机会装傻,让青黄慌慌张张的来一回的感觉不错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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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梗 大概就是末日才会知道自己最念念不忘的东西是什么了吧 想要再打一次篮球的感觉简直在我看来有点虐了 因为他们是一球定情的嘛 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彼此在 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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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傻得好可愛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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